席慕蓉 無怨的青春
在年輕的時候
如果你愛上了一個人
請你
請你一定要溫柔地對待他
不管你們相愛的時間有多長或多短
若你們能始終溫柔地相待
那麼
所有的時刻都將是一種無瑕的美麗
若不得不分離
也要好好地說聲再見
也要在心裏存著感謝
感謝他給了你一份記憶
長大了以後 你才會知道
在驀然回首的剎那
沒有怨恨的青春才會了無遺憾
如山岡上那輪靜靜的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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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戀的步調 註定都是那麼不完滿
因為不管時間多長多短
總有一方會受傷 或者兩方都不好受
沒有愛過的甜蜜 卻有癡過的痛苦痕跡
連席慕蓉這詩裡都無法處理的惆悵感
何必單戀呢 就是圖得那份殘缺的回憶吧
我想
只是事過境遷 在沒有存在是否擁有的問題
之後
還是當初那輪 希冀的純真青春年少的滿月嗎
席慕蓉依舊無法回答
青春的...作為長大後的一種必然殘缺
2009年6月14日 星期日
(回顧)網路十七年: <無怨的青春>之單戀篇省思
2009年6月10日 星期三
(回顧)網路十六年:聽楊宗緯的<幸福的風>有感
互動的邏輯是有趣而簡單的 特別在當一個人愛上另一個人時
也就是說 愛成為一種特別的互動形式 是容易理解且讓人控制的如果從單戀到互戀過程中
都不再有第三力的強力介入而企圖影響的話那幸福的風吹過來 肯定是幸福洋溢的微笑掛心頭
無庸置疑 在這種邏輯底下 承諾怎麼會是笨的 當然不會 是愛意的甜蜜滋潤是幸福的大保證
是一切溫柔的代名詞 人在幸福之中 什麼都是真實的神話而且是孤單時無法享受到的
因此 承諾的甜蜜是屬於幸福戀人的 卻不能在孤單與(企圖使)分離情境中出現因為它根本不屬於後者。
也就是 承諾的真實性 永遠只能在幸福的互動中被證成那閃光的你們還需要問願不願意牽手到最後嗎?
2009年5月26日 星期二
背 叛
我喜歡人家對我好,好是說,
那種從你口中說出,輕輕柔柔說出的那種好
不帶有回饋目的的,任何一些都不行有。
如果有,那這愛情就不再成立,即便你愛我
我勇敢地、細心地努力挑選心中那個對的他
不背叛守候一個選擇的原則。
到頭來,我剩下自己,我不背叛自己換來的
原來是比早知道就愛你更難受的感覺---
孤獨的感受。
到頭來,我想懲罰別人的不遵守的溫柔原則
卻是在懲罰自己的固執。輕乎誰背叛了自己
卻看重那個不背叛的深植我心的幽靈人物。
此文,算是對自己好的一種背叛方式嗎?
那我得以清醒,卻也永生孤獨。
2009年5月24日 星期日
(新聞)雙胞胎不同爹 醫界大驚奇
美國德州一名外遇婦女產下雙胞胎,長相完全不一樣,經過基因比對,雙胞胎的父親不是同一人,而這種機率微乎其微,只有百萬分之一。
十一個月大的賈斯汀和喬丹是雙胞胎,一前一後出生只差七分鐘。但仔細看,兩個小男孩怎麼看五官都不像。媽媽日看夜看覺得不對勁,最後求助專家。經過DNA比對,才發現兩個小兄弟除了膚色相同外,根本不是兄弟。99.99%的機會證明他們倆來自不同的父親。這時媽媽才坦白說,她曾有外遇。
真相大白後,更讓醫界大為驚奇。因為兩個不同的精子竟能讓兩個不同的卵子懷孕,這種機率不到百萬分之一。原來精子進到女性體內後,能在體內存活五天。如果這名女性在短時間內跟不同的男性發生性關係,就可能兩度受孕。
這種情況跟英國這對黑白雙胞胎情況可不同。他們的父母一個是黑人、一個是白人,雖然生出黑白雙胞胎的機率同樣是百萬分之一,但孩子基因相同,不像喬丹和賈斯汀的基因完全不同。醫界研究也發現,隨著人們性關係越來越複雜後,每12對異卵雙胞胎中,就有一對精子來自於不的爸爸。
而德州這名當了11個月的爸爸,跟孩子有了感情,他也決定原諒老婆,把兩個孩子都視為己出。
http://news.msn.com.tw/news1287841.aspx
2009年5月14日 星期四
(回顧) 網路十五年: 聽廖玉蕙師大談<孤獨六講>之後
怎麼去理解孤獨呢? 我們不見得會這樣問。唯有孤獨到了一種境界,我們才會去問,什麼是孤獨。這就是廖玉蕙說的,除非我們想輕嚐當個歷史人物的高傲滋味,否則我們根本不應該去問這樣的問題。可見,孤獨,是種境界程度上的美,是需要修練的,對蔣勳來說。
那麼問題就來了,人如何決定自己是不是要進入孤獨的境界,或是決定不要進入呢? 或者說,不小心進入了,怎麼逃脫? 怎麼持續? 怎麼以孤獨生,怎麼以孤獨而終? 這個決定孤獨的進入境界與否,是什麼? 廖玉蕙似乎點出了一些,然而她又尬然而止,因為她覺得孤獨並不美,並不像蔣勳說的那樣令人動容。
同樣的,談"沒有人是一座孤島"時,就知道,其實"每個人都是座孤島"了,只是看你想不想逃脫而已,決定(要不要孤獨)的那剎那,發生了什麼事? 當然,蔣勳說,苦守寒窯十八年的王寶釧,她可嘗盡了孤獨的苦(與美?)當夫婿薛平貴回來,要一起跟代戰公主,組成3P家庭時,故事就這樣"圓滿"結束了....然而,真的是這樣嗎?蔣勳想問的是,對已經視期待丈夫回來這件事為一種美的王寶釧,孤獨會不會才是人生另一種圓滿? 那世人為何還要視孤獨為一種"圓滿"的罪人,而硬要拉一座孤島,去靠近"圓滿"的火燒島呢?
所以,這裡面有很多的道德預設跟判準在裡頭。廖玉蕙的溫暖互動是一種,蔣勳的孤獨美學又是另一種,不過弄到最後,似乎是經濟學中的選擇權自由而已? 當然,(在道德與俗世判準之下的)自由的選擇,如果有更多正義公平在裡面的話,那就無所謂了,然而事實往往沒有如此甜蜜。
孤獨成為美學,因此是一種烏托邦式的理想主義,對於台灣而言,如果我們仍未"放心"去尋覓孤獨。
